[all喻]鸣鸟不飞(上)

《姿色份子》的后续。 ————

在狱中再见喻文州,是叶修没有料到的。 小白兔兵行险招,故技重施,他那个话唠男朋友居然也不管管他,眼睁睁看着他以身伺虎。 他大概能猜出喻文州的意图,周泽楷虽然进来了,轮回却没有倒,不像当初的嘉世几乎被连根拔起。关住周泽楷的借口只能撑得一时,不能困他一世,对他来说此番游历不过是涨点见识,说不定还能捞点谈资。 但狱中是最易接近周泽楷的地方,他不沾烟酒,不好男女,每天木着一张俊脸暴殄天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举。 叶修决定帮喻文州一把,他马上就要出狱,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上周泽楷,不说鱼死网破也是伤筋动骨,一千万个不划算。喻文州要对周泽楷下手,叶修乐见其成。 况且喻文州也是在为他的出狱铺路,叶修明白,喻文州要留着他震慑周泽楷,再利用周泽楷来牵制他,最终喻文州坐享其成,不费一兵一卒得天下太平。 天下本无这样的美事,但既然喻文州想要,他就给他,无论床上床下。 他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找喻文州的茬,果然,周泽楷上钩了。 “谢谢叶神啦。”喻文州悄声对他说,还冲他眨眼。 叶修不客气地收下这份有点畸形的谢意,你是该谢我,要不是我对你留情,你现在早被我操熟了。 只是任叶修再有宏图壮志,先操熟喻文州的人还是周泽楷。叶修每晚躺在床上,听着走廊那一头传来的高高低低的哭喊,边叹气边给自己打飞机。 年轻人还是太嫩,不撞几次南墙不晓得回头,叶修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周泽楷被喻文州捅刀子后的表情了。听说他枪法极准,对叛徒从来只需一发子弹,这都在喻文州身上浪费多少子弹了,也没见落得什么好处。 喻文州比周泽楷先出来,叶修亲眼见他被江波涛当个金蛋一样小心翼翼接进轮回大门,不由觉得好笑。他忍不住去撩他们,孙翔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瞪着他,就差在脸上写防火防盗防叶修了。江波涛教养好,耐心地向叶修解释:“这是我们周少的人,还请叶神留几分薄面。”他知道喻文州进监狱的第一天就和叶修起了冲突,周泽楷千叮咛万嘱咐,叶修一直觊觎他的小白兔,绝对不能让他得手。 叶修把自己定位成见色起意的登徒子,故意摸喻文州的手:“周少眼光好,口味也和我一模一样的。” 喻文州真像只小白兔那样躲他,眼睛大大的,耳根红红的,只是眼底那抹笑意出卖了他。叶修看了,恨不能把他洗干净下锅,狠狠啃上一口。 “上次见面你还在躲我,”叶修用枪管一点点褪去他的内裤,粉色的龟头流出透明的液体,臀缝中的小洞隐约可见。“这次怎么变热情了?” “此一时,彼一时。”喻文州道,声音依旧冷静,“既然落到叶神手里,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叶修埋头在他下身舔了一口,满意地感觉到喻文州颤了一下:“还以为你被周泽楷操多了,经不住碰呢。” 他半跪在喻文州身前,用手扶着他迅速勃起的柱身浅浅吞吐了几口,才仰头问他:“你比较喜欢我碰你前面还是后面?” “最好都不要。”喻文州咬着唇说,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喘息。 叶修笑起来:“哥真是爱死你这副口不对心的小模样了。” 他低下头,不急不缓专心伺候这只待宰的小白兔,喻文州被他吊得不上不下,无意识地开始扭腰。 “别扭,”叶修双手握着他柔韧的腰肢含糊不清地说,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喻文州的下体,“再扭我可忍不住了。” 先忍不住的是喻文州,他皱着好看的眉在叶修手底悄悄绽放,叶修感觉到了,敏锐地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掐住了他的命脉。 “放开我……”喻文州欲望被生生打断,眼角通红,大汗淋漓。他敛眉垂眸,温声软语地和叶修商量,“放开我,好不好?” 叶修明知故问:“放开你做什么?” “让我射,”喻文州用双脚在叶修身侧摩挲,“叶修,让我射……” “可我手酸了,嘴也酸。”叶修无辜地说,“昨天逞英雄抱你下楼,可要了哥的老命了。” “你放手,让我来,”喻文州喃喃道,恍如呓语,又如魅惑人心的水妖,“我做给你看……” 叶修挑挑眉,似乎对他的建议颇感兴趣。他站起来环视四周,看见靠窗那张办公桌时,眼神亮了亮。 “你知道吗?以前每次你来汇报工作,我都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操。”叶修满是怀念地说,“开会的时候也是,每次你在讲台上发言,我都会幻想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想象我是怎样当着全公司的面上你,让全公司都看见你高潮的表情,听见你叫床的声音,而你只能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无处可逃……” 喻文州用手臂挡着眼睛,射了。 叶修笑了:“这么有感觉?“ 他低下头,用手指蘸了几滴射到自己身上的白色液体,往喻文州的穴口涂去。 “还有没有力气?”他在喻文州的屁股上拍了一记,雪白的臀肉红了一片,“自己坐到桌子上去,我今天可抱不动你了。” 喻文州扶着他起身,他的脚有些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倒在叶修怀里。 叶修掐住他的下巴吻他,是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吻法,唇与唇之间带出一丝丝银线,又一步步往桌边挪去。 “我约了人半小时后谈事情,”叶修漫不经心地说,无视喻文州陡然睁大的眼睛,“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