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喻]Das Jugendmärchen
“我觉得这款挺不错的。” 黄少天犹豫着把货架最左边的盒子塞进喻文州手里,喻文州低头一看,EVA特别合作款,包装上有彩虹边。 “你拿错了,”他提醒黄少天,“这是男男版,上面印的是真嗣和薰,应该拿那个明日香款。” “这样啊,”黄少天听他的话又挑了一盒,反复确认自己没有拿错。 “那,就选这个了?”他还是很犹豫。 “就是它了。”喻文州拍板。他其实也有几分不确定,但不能再由着黄少天拖下去:他们已经在超市的计生用品专柜前挑挑拣拣了快半个小时,周围已经有不少售货员在看他们了。 “买单吧。”喻文州想把手上的盒子放回去,黄少天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也买。”他咬着唇说,“有备无患嘛。” 喻文州没有反驳。 收银台前的售货员已经看了他们很久,黄少天掏出钱包付账,售货员问他:“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黄少天手忙脚乱从外套口袋里翻出身份证,售货员嘀咕道:“刚成年就来买套,你们也太急了点。” “我……我们?我们不是……”黄少天难得舌头打了结,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地。站在他身后的喻文州拉了拉他的衣角,在他耳边悄声说:“走吧,别说了。” 这番举动落在售货员眼里无疑更为暧昧:“润滑要不要?”他指指收银机边一排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新手上路,别让人受伤了。诺,算你俩运气好,今天买两盒套子送一瓶润滑。” 两人落荒而逃。 “是谁出的馊主意,要在魏老大生日时送他套子的?”直到出了超市,黄少天才感觉那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气氛消散了一些。 “是你自己。”喻文州冷静地颠倒黑白,作为黄少天唯一的同伙,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白净的脸蛋粉红粉红,显然是害羞至极。 黄少天见他这副样子,心情莫名就好起来:”好啦好啦,顺利完成任务。走,我请你吃咖喱鱼蛋。” 下个月队长魏琛生日,黄少天兴致勃勃地说要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种。身为室友的喻文州被他拉着一起出主意,在连续被否决几十个提案后,喻文州幽幽地说,不如送盒套子,魏队还是处男吧?包他一辈子记得,人生第一盒套子是男人送的。 黄少天被喻文州的思路折服,二话不说拉着他出门买套。两个小处男不辞辛劳千挑万选,顶着四周“世风日下”“如今的孩子可真大胆”“多美好的爱情”“伤风败俗””的眼光,可算买到了合黄少天心意的生日礼物。 “话说回来,我才知道套子有那么多花样。”黄少天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什么凸点螺旋凤梨草莓,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实际用起来效果有没有广告说的那么好。 喻文州看了看他手里的塑料袋没有出声,回到蓝雨,收到风声的另外兩人早在宿舍等着他们,性急的方锐在黄少天刚进门时就拿走了他手里的袋子:“我看看,你俩还真去买套了?两盒?魏老大一个都用不了,还买两盒那么浪费?啧啧,润滑剂都准备好了。” 郑轩懒得动,坐在椅子上伸长脖子去看那两盒套:“两个不同款的,还是不同型号的?话说回来,黄少你知道魏老大的尺寸吗?” “滚滚滚滚滚!”黄少天跳脚,“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我知道。”喻文州一句话震撼了所有人,“应该就是平均尺寸。” “文州,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黄少天艰难地问。 喻文州很平静,丝毫不觉自己方才说的话有多么恐怖:“你不是说要送他套子当生日礼物吗,上洗手间的时候我就留意了一下。” 黄少天莫名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方锐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你不知道我的尺寸吧?” 喻文州有点嫌弃他:“我要知道你的尺寸做什么。” “就是,文州和我住一间房,要知道也是知道我的,关你什么事。”黄少天亲亲热热勾上喻文州的肩头,“你们说魏老大收到这份礼物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就是很欣慰的表情吧。”郑轩凉凉道,“毕竟你们这么贴心,还买了直弯两款。” 方锐定睛一看:“真的哎,EVA合作款?居然还有基佬版,魏老大会把你丢出门吧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把方锐和郑轩丢出了门,理由是太晚了他和喻文州要休息,买套子比训练消耗量要大得多。 喻文州洗完澡出来发现黄少天翘着腿躺在他床上,手里拿着那盒基佬款避孕套翻来覆去地看。 “怎么了?”他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几滴水珠滴在黄少天胸膛上,水温还是热的。 “你说,魏老大会用吗?”黄少天盯着手里的盒子问他。 “呃,”喻文州被他这个问题难倒了,“应该会吧。” “可他是处男啊!”黄少天不服气。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喻文州猜测,“这是男人的本能吧?” “那你会不会用?“黄少天反问。 喻文州直觉这是自己挖的坑,但还是跳得义无反顾:“看看说明……就会了吧。” 黄少天试探着问他:“要不……我们拆一盒试试看?”他又补充,“反正多买了一盒。” “好……吧。” 达成一致后,两人抱着朝圣的心情拆开了那盒基佬款套子。 “魏队喜欢的是明日香不是真嗣吧?”喻文州突然问。 “一般来说直男喜欢的是绫波丽,”黄少天不太确定,“但他好像对初号机更感兴趣。” 说明书从盒子里掉出来,他们顿时把什么绫波丽初号机都抛在脑后。 “捏那个气泡……哦……原来如此……还要检查……”黄少天捧着说明书恍然大悟。 “我就说看看说明就会了吧。”喻文州说。 “可实操和理论是不一样的,”黄少天又想到,“你看你每次理论都说得头头是道,到了实操手速就跟不上。” 喻文州狠狠掐了他一把。 黄少天敢怒不敢言,嘴巴里嘟嘟囔囔,喻文州无比冷酷地说:“那我们来试试。” “啊……啊?!!”黄少天大惊。 “试试理论和实践的距离。” “怎么试?” 喻文州眯起眼睛看了他半晌,黄少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伸手捂住下身。 “我洗过澡了,你来试。”喻文州的视线移向他捂住下身的手。 黄少天欲哭无泪:“能不能别把你的好胜心用在我身上?” “晚了。”喻文州不依不饶去拉他的裤子,耳根悄悄红起来。 “你这样我怎么硬得起来……”黄少天哭丧着脸,他惊恐地发现,就在喻文州的手碰到他腰侧肌肤的同时,他的小兄弟争气地抬起了头,撑起一顶小帐篷。 “我……你自己试试?”喻文州背过身不敢看他,摸到一片套子递过去。 黄少天也低着头,他的脸也红透了,更糟糕的是,他连下面那根的蘑菇头都很红。 “轻轻捏住小孔,把气泡挤出去之后再套上……”黄少天无意识重复着说明书上的内容,沮丧地发现遇到了阻碍,“文州,我套不上去。” “嗯?”喻文州一直竖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为什么?” “不知道。”黄少天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硬?” “那你自己撸两下。”喻文州给他出主意。 “我撸过了,还是不行。”黄少天可怜兮兮说,“要不你来?” 喻文州沉默了。他缓缓闭上眼,依旧不转身,只把手往后伸。另一双熟悉的手拉住了他,引着他握住一根炽热的柱状物。 “明明……就很硬啊。”喻文州心想。 他试着按自己平时喜欢的频率动了几下,那根柱状物瞬间又涨大一圈,茎身青筋贲张,似有生命般在他手上跳动,可疑的液体隐隐从顶端流下,流入指缝。 “现在……套上去没有?”他问,声音不自觉有点抖。 黄少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过了一会,他更沮丧了:“太紧了,我拉不下来。” 喻文州往上摸,果然在柱状物的头部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塑胶,塑胶边缘紧紧卷起,他试着把它往下拉,勉强是套上去了,但黄少天的脸色不太好,直说勒得有点难受。 “是不是有点小?”他猜。 “有可能。”黄少天有点开心,“要不你也试试?” 喻文州拒绝,他试图抽回手,被黄少天阻止了。 “我难受,”他向喻文州控诉,“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我会坏掉的。” “那你打出来。”喻文州的声音轻得快听不到了。 黄少天的声音比他更轻:“借你的手用用?” 喻文州手一抖,不轻不重在柱身上捏了一下,黄少天呻吟一声,那根东西好像更大了。 他哼哼:“还是你帮我比较有感觉。” 喻文州咬着唇,背对着人终究不方便,他还是转了过来。 黄少天的小兄弟颤巍巍晃了晃,像是在和他打招呼,喻文州把那枚小了一号的套子又卷起来,留出一截当作帽子戴在小黄少天头上。 “这个型号魏队能用吗?” 黄少天不满地往他手心顶了一记:“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喻文州不说话了,专心替他做手活。黄少天很快在他手里缴了械,投降的白旗全部化在床单上。 “哎,我新换的床单。”喻文州可惜道,“脏的还在洗衣机里没洗呢。” “那你今晚跟我睡。”黄少天喘息着说,他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里有点失神。 “好。”喻文州同意。“你快去洗澡。” “不用我帮你?”这回换成黄少天直盯着他的下身看。 喻文州脸红了:“少天,别闹。” 他们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
离魏琛生日还有一个礼拜,战队中秋活动,带他们去山上疗养。 不打游戏的时候,这群准职业选手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一帮人嘻嘻哈哈打牌烧烤,借提前给魏琛庆祝生日的由头开了一箱啤酒,开局就放倒了几个。 喻文州不会是醉酒的那个,黄少天其实酒量不错,可他今晚坐在篝火边被山风一吹,再听喻文州抱着吉他唱了几首小情歌,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带少天回房休息。”喻文州自觉地扶起黄少天。 众人默认黄少天归喻文州管,对他抱着喻文州不撒手的行为见怪不怪。魏琛有点不放心:“晚上山路不好走,你们小心点,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省心。” 黄少天扒在喻文州肩头冲魏琛做鬼脸:“魏老大,等你生日,我会给你一个大大大惊喜哦!” 喻文州扶额:“你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郑轩和方锐对视一眼,埋头闷笑。魏琛压根不信:“惊喜?我看别是惊吓吧?” 喻文州果断把他拖走,黄少天没骨头又没重心黏在他身上,连带着他也东倒西歪,遇上小路时非常难走。 “少天,你站稳别晃,”喻文州试图和他讲道理,“也别扒我衣服。” 黄少天的爪子搭在他身上,把他的T恤领子扯开一大半,外套都快被他刨下来了。 好容易把人弄进房间,喻文州把他往床上一扔,怕他着凉去放热水。黄少天不安分地一伸腿,把喻文州绊倒在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冷?”黄少天把手伸进他的领口,“你胸口好冰。” ”你别脱我衣服就行。”喻文州把他的手抓出来。 “脱你衣服怎么了?裤子都被你脱过了。”黄少天低声说。 喻文州脑子里嗡地一响,那天之后他们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仿佛那只是朋友间恶作剧的玩笑,没想到黄少天借着酒意又翻出来了。 “少天。”喻文州问他,“你是不是没醉?” 黄少天闭着眼睛抱住他:“我醉了。“ 喻文州推了他两下,黄少天装死不认账,他没办法,只好先伺候这位爷换衣服。 只是这一换,就换出了惊喜,或者说惊吓。 “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把这个带来了?”喻文州坐在他身边,手里夹着一片从他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的套子。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黄少天心虚地咳了一声。“我就是……不想浪费。” “你看,这盒已经拆过了,肯定是不能送魏老大的,送别人就更不合适了,我想来想去,为了不浪费,不如物尽其用……” 他越说越快,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喻文州只觉得手里那枚薄薄的片状物越来越烫,越来越棘手,越来越……充满诱惑。 黄少天悄悄去解他的裤链,喻文州没有拒绝。
一个礼拜后,魏琛得到了两份惊喜大礼包。一份大礼除了他,全蓝雨早就知道了;另一份大礼谁也不知道,但谁也不意外。 “早就看出你们有一腿了!”众人异口同声说。 再后来,魏琛又把收到的礼物还了回去——物尽其用,才是正道。
FIN
我以为这是个童话故事,结果要走外链???看置顶。 已经在去昆明的飞机上了,后面木有了。 话说大一时隔壁班一个男生生日,我和一个男同学一起给他买了一盒彩虹款套套当生日礼物,在男生寝室引起了围观。 突然我意识到这也是我俩人生第一次买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