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周喻]隔墙花
“小周,今天要用的PPT好了没有?先拷一份给我,有急用。” 客厅空荡荡不见人影,叶修推开洗手间虚掩的门,一个陌生的青年赤着上身正对着镜子在刷牙。 “抱歉,我看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叶修吹了记口哨,不但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着青年裸露肌肤上暧昧的红痕。“我住小周对门宿舍,是他学长。” 青年不紧不慢地漱完口,用堪称优雅的姿态微微一点头:“叶神,久仰了。” 叶修看着他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难得走了神:“你是小周的朋友?” “喻文州,小周的男朋友。”青年这回真的笑了起来,“还请叶神多指教。”
叶修是系里顶尖的大神,年纪轻轻就破格提了博导,是能在校园里横着走的风云人物。自然,天才该有的怪癖他也一样没落下,比如至今仍窝在宿舍楼,和周泽楷住对门。 周泽楷人靓话少业务好,在这届博士候选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出挑,两人互相串门的次数不少,叶修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性向。 “小周去食堂买早饭了,叶神要的PPT是不是这份?” 喻文州弯下腰操作着周泽楷的电脑,他依旧没穿上衣,睡裤随着他的动作滑下一小截,叶修站在他身后往下看,那条幽深的臀缝隐约可见。 “是这份。” 喻文州把PPT拷进叶修的U盘里递给他,叶修正要接过,周泽楷拎着包子豆浆进来了。 “有几个数据还没核实。”周泽楷说。 叶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晃晃手里的U盘:“干活去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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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下了课回宿舍,看见对面那屋的门缝下漏出一缕光。 他是知道的,周泽楷今晚要带本科生上课,不到九点半回不来。 他伸手敲门,来开门的果然是喻文州。喻文州这回穿着白背心运动裤,头发滴着水,把前胸那一块打湿了。 叶修笑了:“上次撞上你刷牙,这次撞上你洗澡?” “是刚洗完澡。”喻文州纠正他。 空调的凉风吹散了夏夜的暑气,喻文州只开了沙发边的落地灯,昏黄的光营造出暧昧的空间,电视里在放一部黑白老电影,叶修看了几眼,觉得自己欣赏不来。 “小周上课去了,叶神找他有事?”喻文州给他倒了杯水,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又示意他坐。 叶修和他并排坐着,两人的膝盖相隔不超过两公分:“也没什么事,就是例行串个门。你还是学生?” “早毕业了。” “哪个学校的?” 喻文州笑了。“我和小周是校友。” 叶修有点意外:“我没见过你。” “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专业,”喻文州说,“我比小周高一届,当年在校时可没少见叶神。” “真的?”叶修有点不信,“我们要是见过,我一定记得你。“ “我在校时很低调的,叶神没留意过我也是正常。”喻文州轻描淡写道,叶修听了,总觉得不太舒服。 “说说你和小周,”他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同学会呗,”喻文州说,“遇上了,就认识了。”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他和周泽楷不同届又不同专业会出现在同一场聚会上,带他参加聚会的人告诉他叶修会来,他便毫不犹豫地去了。结果入了场才发现叶修没来,来的是校园男神周泽楷。一向沉默寡言的周泽楷在散场前要到了他的微信,第二天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楼下还顺带告了白,相识三个月,他们在周泽楷宿舍滚上了床。 “小周平时看着挺腼腆,不好追吧?”叶修开玩笑道,“情敌肯定也多。” 喻文州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是挺难追的,追了好久,他都没注意到我。” “不会吧?我看他拿你当宝贝,恨不得藏起来不给人看。” 喻文州有点不好意思地冲他笑,换了个话题:“叶神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好啊。”叶修伸了个懒腰,放任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正好我今晚没事,就替小周陪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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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门开了,他听到喻文州的声音,像是在和周泽楷道别。五分钟后,周泽楷出现在楼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往远处走去。 叶修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分钟后,他下了决心,准备去敲对面的门。 只是他刚开门,喻文州就从对面出来了,他今天穿了白衬衫黑西裤,一幅商界精英禁欲范,看得叶修心头火起。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抓着喻文州的手,近乎蛮横地把他拉进了自己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人压在门板上。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揉着手腕,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你弄痛我了。”他控诉。 “我还能让你更痛,信不信?”叶修不客气地去扯他的皮带,没两下就把喻文州的下半身剥得精光,他在那朝思暮想的翘臀上重重揉了两把,喘着粗气说:“去床上。” 喻文州闭上眼,过了两秒又睁开。“叶神那么急。”他笑着说。 “那天早上你不穿衣服勾引我,不就是想我上你?” “叶神说错了,我只是没穿上衣,更不是在勾引你。”喻文州抬起头,承受着叶修在颈侧的撕咬。“但你说对了一件事。” 他轻声道:“我确实想被你上,很想很想。” 叶修的双眼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等不及换地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办了眼前这只狐狸。他匆匆扩张一番,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喻文州低呼一声,叶修没有说谎,真刀真枪干起来确实要痛得多,至少比他和周泽楷的任何一次都痛。 “你好湿,”叶修抱着他,显然对他的身体满意得不得了,“又紧,又热,比我想得还要好。” 喻文州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地:“你想过我?” “每天在梦里操你一万遍,怕不怕?”叶修猛地一记深顶,宿舍半旧的门发出一声突兀的巨响,喻文州整个人都抖得不行,大腿无力地挂在叶修腰上。 “我只怕你操不死我。”他伸出手,用力地贴着叶修,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 “有脚步声。“他在叶修的肩上咬了一口,“有人上楼了。” 叶修不动了,改用胯下利刃无声地在喻文州穴里来回地捣,这对喻文州而言无疑是最为甜蜜的折磨。喻文州强忍着呻吟,两人紧紧相拥,屏息凝神,听着走廊上的动静。 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文州?”周泽楷在喊他,“开开门,我忘带东西了。” 叶修悄声在喻文州耳边说:“你男朋友找你呢。” 喻文州咬着唇,眼神迷离无辜地看着他。叶修见了,心中一动。 “文州?你在吗?”周泽楷等了一会,见屋内没有人回应,又喊了一声。 “周泽楷这样操过你没有?”叶修在喻文州耳边问,他还没反应过来,叶修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喻文州没有准备,一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夹杂在门板咯吱咯吱的撞击声中分外清晰。 皮鞋声又起,一,二,三,三秒钟后,脚步声隔着一堵墙,停在叶修门口。 “文州,你在里面吗?”周泽楷轻声问。 回答他的是更为激烈地撞击声。 “我要进来了。”周泽楷宣布。 他握住了门把手。
FIN